“喂?”
“您好,阿利斯泰尔先生,我是陈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远比之前在公司电话里还要郑重的语气。
“哦!陈先生!非常荣幸能接到您的电话!”
这位在欧罗巴文坛备受尊敬的老作家,此刻的语气恭敬得像个学生。
“我冒昧地通过您的公司联系您,是想预约一下您的时间。我下周会前往华夏,筹备一个关于欧洲古典艺术的展览,我非常、非常希望能有机会和您当面聊聊,关于诗歌,关于艺术,关于美。”
他的措辞极其考究,充满了对陈宇的尊重。
陈宇想了想自己的日程。
“我们会在三天后返回华夏,休整一天。”他平静地回答,“五天后,也就是回国的第二天,下午三点,您看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阿利斯泰尔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地点由您来定,我随时恭候!”
“到时候我再联系您。”
“好的,好的!期待与您见面,陈先生!”
挂断与阿利斯泰尔的通话,巴塞罗那的夜风恰好从阳台吹入,带着地中海特有的咸湿气息。
江芷云走过来,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中,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
“那位希腊的老教授?”
“嗯,行动力很强的老先生。”陈宇喝了口水,笑了笑,“他说下周要来华夏办展览,想跟我见一面。”
“看来你的诗,真的把他征服了。”江芷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两人没有在西班牙久留,次日便飞往了地中海的另一颗明珠,马略卡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