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端着酒杯,步伐从容,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安托万·杜邦!”有人低呼出声。
法国当代画坛的领军人物,戴维斯一生的对手,也是与他惺惺相惜的挚友!
没想到,他也来了!
安托万走到台前,用他那带着浓重巴黎口音的普通话,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争了一辈子,我一直佩服你对艺术那份童真般的热爱。但今天,你是在用你的声誉,开一个低劣的玩笑吗?”
他的目光越过戴维斯,落在陈宇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与不屑。
“一个靠着带孩子作秀博取眼球的戏子,成了你的‘启蒙之人’?”安托万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让艺术的殿堂蒙羞!让所有为艺术奉献一生的人蒙羞!”
他转回头,逼视着戴维斯。
“现在,告诉我,告诉我们所有人!这个年轻人,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到底有什么神秘之处,能让你,一个理智的英国绅士,变得如此疯癫!”
安托万的话,精准地刺中了所有人心中的那个最大的疑点。
对啊!
他到底有什么神秘之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戴维斯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直播间的观众也紧张到忘记了呼吸,弹幕都停滞了。
面对老对手的诘问,戴维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神秘地笑了起来。
“安托万,我的朋友,你问他有什么神秘之处?”
戴维斯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深刻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