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
司机老王和孙立伟眼疾手快,一左一右,将他扶住。
“老板!”
“小伙子!你没事吧!”
陈宇摆了摆手,撑着站直了身体。
夜风裹挟着血腥与焦糊味,刺得人鼻腔发酸。
急救科主任姓张,见惯了生死,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脚步一顿,瞳孔微微收缩。
太有序了。
这不像惨烈的车祸现场,反倒像一个分诊完毕的临时战地医院。
重伤的孩子们,额头或脖颈处,都插着几根细若牛毛的银针。
最可怕的开放性创口,流血速度都诡异地慢了下来,甚至有些已经不再渗血。
这是什么手法?
张主任的目光落在陈宇身上。
那个年轻人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浸透了额发,身体摇摇欲坠,眼神却亮得惊人。
“这个孩子,左腿股动脉破裂风险,我用金针封住了附近几处大穴,暂时止血,必须马上手术。”
陈宇的声音沙哑,却字句清晰。
他指着一个担架上的男孩,快速对冲过来的护士交代。
“那个女孩,颅内压高,可能有血肿,我施针缓解了部分压迫,但必须立刻做ct。”
“还有他,气胸,我已经用银针辅助排气,送上救护车后保持他这个体位。。。。。。”
陈宇不像一个偶遇的路人,更像一个经验丰富、发号施令的总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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