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天星锁的解法,也并非天文学或密码学。”
“它,是一道数学题。”
鸟虫篆?
数学题?
孙教授愣住了。
在场的所有考古队员,也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陈宇,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这个年轻人。。。。。。
他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小陈啊。。。。。。你。。。。。。你确定吗?”
孙建国教授的语气满是怀疑。
鸟虫篆?
那可是比甲骨文还要古老的文字,是一种在春秋战国时期,流行于吴、越、楚等国的特殊文字。
其笔画模仿鸟、虫、鱼的形态,复杂难辨,早已失传千年。
整个华夏,能认出其中几个字的,都凤毛麟角。
你一个网红,竟然说你认识?
还说这个复杂到变态的机关锁,是。。。。。。一道数学题?
这不是开玩笑吗?
不只是他,他身后的那些考古队员,也脸露怀疑。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副队长,忍不住开口了。
他叫李默,是孙教授最得意的学生,也是国内青年考古学家中的翘楚,性格严谨,甚至有些刻板。
“陈宇先生,我知道您在很多领域都很有才华。”
李默语气客气,但意思却很明显:
“但是,考古是一门非常严肃和专业的科学,解决问题,不能靠猜测。这扇门上的文字,我们团队研究了很久,都没有定论。您这么快就断它是鸟虫篆,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他的话,说出了所有考古队员的心声。
他们承认陈宇很牛,但术业有专攻。
你一个搞娱乐的,跑到我们这些专业人士面前指手画脚,有点不尊重人了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