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脸上,满是信任。
“爸爸说他有病,那他,就一定有病。”
钱思成也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也信。”
“根据我对徐东过往所有比赛视频的数据分析,他的发力方式,存在着严重的代偿问题。”
“尤其是他的右侧斜方肌和腰方肌,长期处于过度紧张状态。”
“这会导致他的脊椎,承受数倍于常人的压力。”
“虽然短期内,这能让他爆发出更强的力量。但长期来看,这是一种。。。。。。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的、不科学的训练方式。”
“所以,从医学角度讲,他确实是个病人。”
陈宇欣慰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
外界如何评说,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在乎,自己的学生,能不能在面对滔天的质疑时,依旧保持独立思考以及对“真理”的信任。
现在看来,他的教育,是成功的。
“好了,都别担心了。”
他站起身,遥望着京城的方向:
“三天后,所有人,都会信的。”
“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亲眼见证。”
“国术,杀人,也救人。”
“医武,从来不分家。”
与徐东的那场“世纪约战”,最终以一种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收场。
陈宇没有动手。
他只是在全网直播的镜头下,使用了几根银针,以及一套匪夷所思的正骨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