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出了问题,他自己有的是人脉和资源,打个电话就能找来施工队,何必把钱交给一个不透明的业委会去统一管理?
这种事,就应该谁家出问题谁家自己修,这才是最公平的。
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姓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人称“刘董”。
他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丝审视。
他的观点更直接:物业和业委会就是想从我们这些业主口袋里掏钱。
他拿出手机,展示了几张自己查到的、其他小区的物业贪腐新闻,之凿凿地论证,任何形式的“集资”,最终都会变成一笔烂账。
他主张加强对物业进行监督,而不是给他们钱。
最让陈宇觉得有点意思的,是第三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姓孙,是某大学的社会学教授。
他不反对交钱,但他从“社区治理”的专业角度,论证了现行业委会的提案,在程序上和法理上都存在瑕疵。
他认为,在没有建立一个绝对透明、可追溯且具备专业审计能力的监管体系前,任何大额资金募集,都是对全体业主的不负责任。
他的话,条理清晰,引经据典,获得了许多中立业主的认同。
这三个人,一个凭资历,一个凭财力,一个凭学识,组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反对同盟”,让会议陷入了僵局。
老业委会主任是个快退休的老人,被他们几个怼得面红耳赤,当场表示自己干不了了,撂了挑子。
眼看着,业主大会就要不欢而散。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支持补缴基金的业主,忽然把矛头指向了陈宇。
“我觉得,我们小区需要一个有能力、有魄力,还不差钱的新人来带头!我看陈先生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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