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钱总喝了几杯酒,话便多了起来。
他开始追忆起和妻子一起白手起家的往事,从最初摆地摊的艰辛,到后来公司上市的辉煌,语间充满了思念。
钱嫚嫚听着,眼圈也红了。
她靠在江芷云的肩膀上,低声说:“其实我对我妈的很多记忆都模糊了,她走的时候我还太小。”
酒过三巡,钱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起身走进书房,没过多久捧出了一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木盒子。
“嫚嫚,这是你妈留下的东西,你长大了也该交给你了。”
钱总的声音有些沙哑。
盒子里铺着一层褪色的天鹅绒,里面放着一些旧照片、几封信,还有一些零碎的首饰。
钱嫚嫚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枚看起来最旧、款式简单的银戒指。
“这枚戒指是你妈当年我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给她的,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买了个活口的,你妈嫌不方便就一直没怎么戴,但她始终都把它收得好好的。”
钱总的目光充满了温柔。
钱嫚嫚将那枚戒指轻轻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尺寸竟然不大不小,刚刚好。
就在这时,钱总的目光落在了木盒的夹层里。
他从中抽出了一盘看起来已经彻底“死亡”的旧磁带。
那是一盘最老式的卡式录音带,塑料外壳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用娟秀的字迹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写着《给嫚嫚的歌》。
然而,这盘磁带的状况却惨不忍睹。
它的磁带条因为受潮已经严重粘连在一起,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断裂,卡在带芯里。
透过那小小的观察窗还能看到,磁带表面附着一层灰白的霉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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