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过程中,您所扮演的赋权者角色,其具体的实践路径,与雪莉·阿恩斯坦的公民参与阶梯理论,有何异同?”
“您认为您的模式,属于哪一层?”
如果说第一个问题是微积分,那第二个问题就是量子物理。
几个博士生奋笔疾书,唯恐漏掉一个术语。
他们看陈宇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同情。
方教授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第三个问题,也是我个人最关心的问题。”
“长青里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您个人的能力和魅力。”
“这种带有强烈克里斯马领袖效应的案例,其最大的学术困境,就在于可复制性。”
“请问,您是否评估过,在剥离掉您个人这个最大变量之后,您的这套模式,其成功的置信区间是多少?”
“或者换句话说,它的失败风险,有多高?”
三个问题,问完。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陈宇,想看他如何应对这个必死之局。
是会恼羞成怒?
还是会尴尬地承认自己不懂?
然而,陈宇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窘迫。
他很认真地听着,甚至还点了点头。
等方教授说完,他才拿起面前的话筒,脸露歉意。
“谢谢方教授的问题。”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