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冷却。
“嫔妾不敢。”
“只是梨淑女为人太过单纯,当着紫荆阁满宫下人的面就敢出对陛下不敬,嫔妾怕传扬出去对梨淑女不好,这才动手警告。”
“且陛下是嫔妾的夫婿也是嫔妾的君主,嫔妾不能听着旁人诋毁他。”
阿蛮跪在原地不卑不亢,宛若她还在恼怒梨霜对商明煜的不恭敬。
梨霜听到这话立刻也跪下来,高高地抬着头看庞太后,可怜至极。
“太后娘娘,奴婢在您身边长大,您是最清楚奴婢为人的,曾经在永慈宫低调守礼从不敢有一分僭越。”
“奴婢不过是和沈姐姐请教如何留住陛下,便被她诬陷成说陛下沉迷情欲对陛下不敬。”
“奴婢实在是笨嘴拙舌辨不清楚,还请太后娘娘为嫔妾做主。”
梨霜磕头为自己申辩。
庞太后被她们两个的事情吵得头大,她根本懒得管,后宫女人争风吃醋的事多了,就算是她的人,她也没心思管那些小事。
她气的就是阿蛮竟然敢伤梨霜的脸!
可见阿蛮心中对梨霜得宠是有多不满!
这种不满,未尝不是对她。
“娘娘,不如奴婢将紫荆阁的人提来审问?”一旁迦陵出为庞太后分忧。
梨霜磕头的神色有一瞬间紧绷,很快又恢复如常。
东厢房的人她都敲打过了,就算是审问也问不出什么,不傻的人都知道要与主子一条心。
更何况就算是有人敢说真话,她也另有辞可辩,太后娘娘不会为了她讽刺阿蛮几句就惩罚她。
庞太后摆手:“紫荆阁的人不是阿蛮的就是梨霜的,主仆一心,能问出什么来。”
最重要的就是她不想闹大,让人看到她的人狗咬狗,当这是什么好事。
“梨霜,你坐下。”
梨霜听,一颗心放下大半:“奴婢多谢太后娘娘!”
说罢起身,拿手帕又掖了掖眼角才坐回方才的位置上。
“阿蛮,你都知道梨霜为人单纯,何必和她一般见识?”
“你若有委屈大可以和哀家说,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动手。”
“你莫不是想将此事闹大,让皇帝罚她?”
阿蛮隐藏在衣袖里的手缓缓握紧,面色不变道:“嫔妾并无此意,当时只是一时冲动。”
庞太后冷哼一声道:“没有最好!”
“哀家明白和你说,皇帝刚晋封了她的位分,又有哀家护着,你还打了她,就算是皇帝知道也不过是各自训斥两句。”
“你应该感谢梨霜是来和哀家哭诉,而不是去找皇帝哭诉,不然你刚得的宠爱很快就又要消失。”
“皇帝不会喜爱一个悍妇似的女子。”
“你应当自重!”
庞太后劈头盖脸一顿训斥,阿蛮如鲠在喉,指甲扣在手心上越来越重。
她比不过商明煜正儿八经的后妃就算了,如今连梨霜也比不过。
所有人都会在二选一时选择别人,不选她!
“是,嫔妾受教,日后定会多加注意。”
庞太后摆手:“退下吧,哀家不用你伺候,哀家现在看到你就心烦。”
“是,嫔妾告退。”阿蛮行礼后便要离开。
在她离开正殿刚要关门时,庞太后的话又幽幽落下。
“若不是秦正山的话,哀家早就不想留你了,若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再出现再哀家面前了。”
阿蛮心中一揪,抬眸看庞太后,还想说什么,砚书却笑笑已经关了门,将她关在门外。
“嫔妾遵旨。”阿蛮在门外应了一声。
里面没再有庞太后的声音,只能隐约听见梨霜在说笑安慰讨好庞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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