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军兄弟?来,进来坐。”
看到来人是熊铁军,刘桂芝心里还有几分诧异,毕竟熊家父子俩在大院里那是“油盐不进”的存在,就算是孙大娘那也是说不给面子就不给面子的主。
往日板着一张脸的熊铁军今天略有些局促,“弟妹,我来找一下刘梅。”
找刘梅?
虽然大家都住一个大院,但熊铁军从来就没跟刘梅单独接触过,今天怎么会来找刘梅了?
被屋内人目光包围的刘梅无措地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疑惑,“找我?”
熊铁军点头,看着刘梅略带红肿的双眼,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虽然不知道熊铁军的来意,既然说是要找刘梅,刘桂芝也起身离开了去了厨房,但房门是敞开的,林满和宋招娣也被刘桂芝留在了房间里,这样也不怕别人传闲话。
等刘桂芝离开后,熊铁军在口袋里摸索着,最后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了刘梅,刘梅满腹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缓缓展开,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人民医院几个大字,紧随其后的是苟富贵的名字。
看到这里,刘梅的心咯噔了一下,最后的目光落在了纸张后面的医生诊断上,上面赫然写着“不育”二字,刘梅的泪珠啪嗒一声落在了诊断书上,泪珠缓缓在纸张上晕开。
“所以,不能生的,不是我,不是我。”
熊铁军沉声道:“我记得有一年,苟富贵在家具厂当学徒的时候曾经被掉落的木棍砸到了大腿内侧,当时苟富贵惨叫一声马上就晕死了过去,后面休息了一段时候后就继续回了厂里上班。”
“别人一问他就说没事,大家也就没多关注,毕竟在家具厂干活,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只要不是断腿断脚都不算是什么事。”
刘梅猛然抬起头,眼底带着不可置信,“所以,一开始他就在欺骗我?”
刘梅并不想从熊铁军嘴里得到答复,真正的答案已经写在了纸上,也许是这段时间哭得太多了,这次刘梅只觉得自己如释重负,但是她想不明白熊铁军为什么要帮她。
刘梅看着熊铁军,“你为什么要帮我?”
“咳,刘梅同志,我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什么坏习惯...”
“等等,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刘梅急忙打断了熊铁军的话,一抹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朵上。
刘梅和熊铁军的对话引起了林满的注意,停下了跟宋招娣玩球的动作,噔噔噔地跑到了刘梅的身边倚着刘梅,好奇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左看右看。
熊铁军不好意思地抬手握拳的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我想娶你,你要是愿意的话,我等你跟苟富贵离婚后我立马就去厂里开证明。”
刘梅脸色爆红,伸出手就把熊铁军往外推,“你你你,你瞎说什么呢,走走走,你赶紧出去。”
其实按照熊铁军的体格,刘梅就算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都推不动他的,但是熊铁军并不想让刘梅为难,顺着刘梅的力气就往外走,差最后一步迈出房门的时候张口说了一句,“我等你。”
苟富贵的隐藏的秘密和熊铁军的心意让刘梅心乱如麻,但是这事并不是可以跟人诉说的事,无奈之下刘梅只能把林满抱在怀中细细诉说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