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居然被这孩子误认为女佣了。
顾时序给她灌输的概念,应该是苏雅欣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这时,苏雅欣又在顾时序怀中呛咳了几声,格外柔弱地开口道:“时序哥,我好难受......”
顾时序将她打横抱起来,冷沉的眸光落在我身上,道:“佛堂已经修好了,去跪着。”
说完,他便让司机备车,打算带苏雅欣去医院。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和毫无理由的偏心,让我委屈又愤怒,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骂道:“顾时序,你浑蛋!”
他回头,本就冰冷的目光像是含了把刀,仿佛我再多说一句话,这把刀都要把我给刺穿。
我道:“你这么爱她,难道她刚出道时的电影你都没看过?演一个水性很好的游泳教练,里面都是没有替身的,是她真人出演。这游泳池的深浅,别说会游泳的,不会游泳的人都不会淹死。”
我不想被他看到我不争气的眼泪,说完就转过身,拖着湿哒哒的身体,一步步往别墅里走去。
被我揭穿后的苏雅欣,依然被顾时序亲自照顾着,冰箱里最后一块生姜也被拿来给她熬了姜汤。
我忽然发现,其实苏雅欣的这些小伎俩或许顾时序全都知道。
他这样聪明的男人,在商界翻云覆雨、运筹帷幄,又怎么会看不清苏雅欣的套路?
但他根本不在乎谁对谁错,只因为那是苏雅欣,所以他可以无底线地包容。
......
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有点低烧,但想到下午的面试,我还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自从我离开主卧,就把自己的所有衣服搬到了客房衣柜。
可衣柜里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去年刚买的那身适合出席正式场合的小西装。
应该是不小心落在衣帽间了。
我只能去二楼的衣帽间,想把那身衣服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