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顾时序推门进来了。
我从镜子里看到他,却没有回头,依然在专注着我手中的事。
他走到我身边,拿过我手里的棉签,对我道:“我来吧。”
“不必了,麻烦你出去。”
我站起身,不想让他手中的棉签接触到我,更不想让他碰我一下。
顾时序只当我在赌气,对我道:“我已经让孙杰去找律师了。那几个伤害你的人,会往重了判。”
伤害我的人?
顾时序啊,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伤害我的人从来都不是那些施暴者,而是将我推向他们的那双手!
可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话不想跟他说一句,反正,他也根本不在乎。
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平静地点头:“嗯,你费心了。还有别的事吗?”
顾时序见我没吵没闹,以为他这样的处理结果令我很满意,便点点头,道:“那你早点休息。”
他离开后,我用手背使劲揉了揉眼睛,擦掉了一片湿润。
......
翌日,我没去上班。
孟云初给我打电话道:“公司不是菜市场!要是你想辞职,就走正常的审批流程!”
我的记者证和学历学位证都在启星传媒压着,她不肯寄给我,我只好自己走一趟了。
下午,当我脸上带着伤出现在孟云初面前时,她着实吓了一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讽刺道:“别装了行么?你朋友没跟你说,昨晚发生的事?没谢谢你,给她送了个人头让她出气?”
孟云初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是说苏雅欣?你这伤是她打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