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序道:“需要。”
“再这么下去,叶小姐怕是会恨死我,我好怕她会杀了我。”
苏雅欣的声音‘害怕’地颤抖。
顾时序语气冷沉,道:“她不会的。”
后来,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撑着一旁的床沿,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终于爬回床上。
苏雅欣的头发被我放在卫生纸里包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脚上的手术伤口渗出了血,疼得厉害,但呼叫铃被苏雅欣故意拔掉了插座。
护士查房时发现我伤口的血,立刻叫来了医生,却不是给我做手术那位。
“裴医生呢?我好像很久没见到他了。”我疑惑地问。
护士道:“裴医生本来是神经外科的,前段时间只是来急诊科支援,现在已经回去了。以后......应该也不会来了。”
医生帮我重新包扎好伤口后,护士也给我重新输了液,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我病房的门被重新打开。
原以为是顾时序回来找我算账或者抽我的血,没想到,是那位好几天没见的裴医生。
我疑惑地问:“听护士说您已经回神经外科了。您怎么又回来了?”
裴医生走到我面前,道:“是你朋友让我来看看。她说你电话打不通,不太放心。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手术之后没修养好吗?”
我惊讶地问:“您认识今若?”
裴医生提起宋今若的时候,眼中似乎划过一抹温柔,道:“她之前总来跟我打听你的病情,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倒是你,脸怎么白成这样?”
说着,他拿出听诊器戴在耳朵上,俯身在我床边帮我听诊了一下心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