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字,将男友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即,他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对妆造师道:“带雅欣去换礼服,不要耽误时间。”
“好的,苏小姐,请。”
苏雅欣跟在妆造师身后,进更衣室的时候,还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她嘴角噙着的笑,仿佛是对我无声的嘲讽。
苏雅欣进去之后,顾时序缓缓走到了我和顾亦寒面前,停住脚步。
他冷沉的目光落在顾亦寒搭在我腰间的手上,声音阴郁至极:“我劝你别作死。”
顾亦寒搂在我腰间的手又紧了一分,似笑非笑地说:“亲爱的哥哥该不是吃醋了吧?”
顾时序黑眸像是淬了冰的匕首,仿佛下一秒,这把刀就能割断顾亦寒的喉咙。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顾时序根本不是吃醋,只是他把我看作他的所有物。
他不要了,就在那儿放着,他也不允许别人侵占。
我记得有一次顾氏的生意被竞争对手截胡了,当时他就是这样的眼神。
仅仅花了两天,穿着睡衣连家门都没出的顾时序,却用手机指点江山,让竞争对手公司的股票直接崩盘。
他出手又狠又辣,在对手公司破产的第二天,那家公司的老板带着一家老小跳了楼。
我看到新闻时心惊肉跳,可顾时序只是淡定地拨弄着手中的佛珠,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顾亦寒,我真的不喜欢那件礼服。”
我赶紧打岔,随便指了一件紫色的礼服,道:“那件好看,我要那件!”
明明没做亏心事,可我现在不敢看顾时序的眼睛,也把顾亦寒拉远了些。
生怕他继续刺激顾时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