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他居然还觉得我舍不得这个顾太太的名头,他还用这赏赐般的语气对我说,让我放心。
“顾时序,我没跟你置气,这个顾太太对我来说,早就没有意义了。”
我尽量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生怕我语气急一点他又觉得我在赌气或者是闹脾气。
我想,只有冷静地跟他提这件事,他才会相信,离婚这件事,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在我又提了一遍‘离婚’后,刚好红灯转绿。
顾时序专注着前面的路况开车,但语气很低很沉,“你确定这个顾太太对你没有意义?如果你不是顾太太,你母亲就没机会用到顾氏还没有上市的设备;你们叶家也不会在诡谲多变的海城商界存活这么久;甚至刚才,那些专家也是看在顾太太母亲的面子上,才赶去医院会诊。”
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顾时序,哑口无。
纵使我有千万个想离婚的理由,但他说的这些他给我带来的好处,我赖不掉。
或许,他也认为,我是因为这些好处,才不舍得离开他的。
见我不吭声了,顾时序重新握住我的手,道:“别跟我闹了。我答应你一定救活岳母,你乖乖跟我回家。顾时序的太太,没道理成天在外面租房住。”
“我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会再回去。”
我冷冷回绝了他。
而他正忙着安排孙杰去联系专家,将国内外相关领域的专家都请过来,所以暂时没空理会我。
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整个海城重症医学的专家教授都已经到齐了。
听孙杰说,国外和国内其他城市的专家也都在往这边赶。
顾时序出现在医院的时候,那些医生的态度都不一样了,甚至连院长也在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