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序仍旧没有从我身上离开,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贴在我脸上,淡淡地说:“你忘了,距离我们上一次,已经超过一个月了。可以了......”
“可......可是......”
我情急之下,红着脸道:“我生理期来了!”
顾时序这才停住动作。
我生怕他不信,连忙道:“是啊,那天你不是在医院妇产科见到我了?我吃完了医生开的药,生理期就来了。”
顾时序面色略有不悦,我甚至从他低沉的呼吸中感受到了一丝扫兴和不甘心。
不过,他还是回到了自己位置上,没再碰我。
他从小生在豪门,良好的教育让他做不出勉强女人的事。
因为只要他想,就不可能缺女人,他不需要这么做。
只是这一夜,我没睡好。
一是担心我妈的病;二是睡在顾时序身边,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很别扭。
......
索性一夜无事,翌日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
因为不想跟他在这张床上多待一分钟。
顾时序听见声响,也起床了。
他有时候去佛堂修佛,五点半就会起。
就像现在,他洗漱完毕对我道:“我去佛堂呆一小时,等我回来再一起去医院。”
“嗯。”
我点点头。
他去佛堂后,我洗漱完,换好衣服也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