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您是想让我离顾亦寒远点儿,对吧?”
薛晓琴愁眉不展地说:“亦寒最近因为你的事,到处奔波。其实我没意见的,毕竟,你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只不过这回他去帝都帮你找沈宴州的事,被时序知道了。时序现在开始对他爸爸的公司出手,我们......实在很被动。”
我的心猛地一沉。
网上的那些指责和谩骂只是让我愤怒,可顾时序却是无孔不入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每每出现,都要狠狠给我一刀。
他不肯帮我,也不让别人帮我。
薛晓琴道:“当年,亦寒爸爸跟你婆婆离婚,放弃了全部。这些年他经历了太多坎坷,才终于在商界重新站稳脚跟。他能留给亦寒的,也就只有目前所拥有的。阿姨实在是害怕,亦寒这孩子不知轻重,得罪了时序。”
“我明白了,琴姨。”
我点点头,跟她保证道:“我会跟顾时序和顾亦寒说清楚的。您放心吧。”
......
薛晓琴走后没多久,顾时序来了。
我望着这张认识了二十年的脸,却在这一刻,觉得无比陌生。
“你就准备这样破罐子破摔了?”
他看到我在我妈病房的小沙发上铺的被褥,眉头微皱,“想躲到什么时候?”
我眸光平静而坚定地看着他,道:“我和我妈没做任何亏心事,我们用不着躲!”
顾时序轻扯的嘴角噙着一丝不屑,“苏仲平都已经承认了,你何必非要做这种无谓的狡辩?我过来不是为了跟你求证,只是看在夫妻的情分上,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