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冷冷道:“实话告诉你,刚才我让你进来,就是想看看你的路数。不过现在,我已经看清了,手段是有的,就是这路子太拿不上台面。”
苏雅欣被老夫人呛得脸色一阵清白。
最终,实在是没脸再继续留这儿了,赶忙离开了。
沈老夫人倒是被她气得不轻,刚才虽然没露出来,但她走后,老太太面色阴沉极了。
她道:“这顾家也算海城数一数二的人家,顾总是怎么看上这种女人的?”
我本可以跟老夫人说我跟顾时序的关系,但我与他连离婚协议都签了,就差去民政局领证了,何必还让别人知道这层关系?
所以终究,我没提。
我将昨天去民政局没找到苏仲平和我母亲结婚登记的事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分析道:“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当年你母亲和苏仲平只办了婚礼没领证,另一种是他们找人将当年的结婚记录给删除了。不过,我觉得还是第一种可能大一些。毕竟,苏家除了苏仲平在学术圈有点地位,他们还没这么大的能量能操控民政局。”
我有些感叹。
我母亲当年究竟爱苏仲平爱到什么地步?
竟然就这么草率地嫁了,连结婚证都没办。
沈老夫人想起来找我的目的,道:“当年参加你母亲婚礼的学生,我联系到了好几个。她们有人还拍了照片,这都是证据,苏仲平赖不掉的。现在,她们正往海城赶,刚好趁这次机会,我们还能聚一聚。”
我热泪盈眶,我母亲的清白终于可以得到证明了。
“沈奶奶,谢谢您。”
我感激地望着她,道:“如果不是您,或许我和我妈妈只能一辈子背负骂名了。”
沈老夫人握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道:“孩子,你就把心好好放在肚子里,在这儿把妈妈守好了。很快,真相就会被所有人知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