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原来,除了当记者,除了当顾时序的太太,我能做的事还有很多。
与此同时,我还接到了沈宴州律所的电话。
并非他本人联系我,而是助理联系的。
高朗道:“您起诉王若芳污蔑诽谤罪的官司明天上午十点开庭。到时候,我们沈老夫人也会过去。”
沈老夫人对我的关心,总让我有种无以为报的感觉。
......
翌日,我到达海城人民法院时,刚下车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顾时序、苏雅欣和王若芳。
几天不见,苏雅欣脸色憔悴,哪里还有之前光鲜明艳的模样?
顾时序完全是一副准女婿的样子,坚定地站在苏雅欣身边,低头不知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苏雅欣一边点头,一边凄楚地望着他,好像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不公平和委屈。
站在女儿身边的王若芳死死盯着我,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似的。
就在这时,又来了一辆车。
我认出了这是我婆婆的车。
很快,司机打开车门,我婆婆带着朵朵从车上走了下来。
“妈妈,外婆!”
朵朵一边叫,一边朝她们跑过去。
苏雅欣双眼通红地抱住女儿,委屈到极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