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躲在长廊拐角,听得浑身冰凉,脊背阵阵发寒。
顾时序除了苏雅欣,竟还有别的女人?
小和尚说,他修佛是为了那个女人。
原来,当初他说要修佛,根本不是为了给我们的孩子超度。
我们那个刚出生就失去生命的孩子,在他心中,竟然这样一文不值。
我指尖陷进掌心,拼命压着内心的震撼和悲哀。
纵然对顾时序早已没了半分期待,可我总得对自己这二十年的光阴有个交代。
有些事,必须弄清楚。
否则,就算离了婚,我这辈子都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被他玩弄于股掌。
......
中午陪沈老夫人在庙里吃完斋饭,返程的路上,我一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小和尚的对话。
忽然想起他们提到的“精神病医院”,又记起那次在精神心理科撞见顾时序的事。
这么说来,他去那里不是为了自己看病,而是为了那个女人?
眼前像被乌云层层笼罩,我迫切的想弄清楚真相。
后来我托宋今若找了家私人侦探社,让他们跟踪顾时序,直到月底。
小和尚说他每个月都会飞国外看那个女人,这个月风波不断,他一直陪着苏雅欣,想必没机会去。
如今风波渐平,离月底只剩几天,他多半会选这时候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