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佛三年的清冷佛子,这一刻,像是变了个人。
我吓坏了,声音愤怒中夹杂着颤抖:“顾时序,你不能碰我!”
“为什么?”
他动作一顿,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脸颊。
我道:“是不是你在叶家喝的那碗中药不对劲?我带你去医院。”
顾时序身躯将我困住,嗓音沙哑的要命:“不用去医院,做完就好了。”
说完,他低头要亲我的脖子。
“不行!”
我羞愤的道:“你要不想去医院,那就去找苏雅欣!”
顾时序微微一滞,眉头紧蹙,“叶昭昭,你是顾太太,进行夫妻生活是你的义务!”
他继续在我脖颈上吻着,那双手也不安分的在我后背摩挲着。
那种感觉仿佛一只蛇缠绕在我身上,仿佛随时都能咬断我的脖子。
可我必须保护我的孩子,医生说过前三个月不能进行夫妻生活,尤其是我还有先兆流产的症状。
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顾时序,其实我......”
我话刚说一半,顾时序的手机突然间响了。
他有一个习惯,手机的铃声会分类。
这个铃声我从没有听过,但他一听到,便瞬间克制住了自己所有的欲望,立刻接了电话。
他甚至走远了些,好像在刻意回避我。
但我刚才还是用余光看见了那个电话号码的归属地是英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