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时序正坐在桌前吃蛋糕,他微微错愕了一下。
我解释道:“他已经有晚餐了,刚才他母亲送来的。”
我不禁觉得顾时序太不把员工当人了,明明有人给他送饭,还非要人家大晚上的再多跑一趟。
可我没想到,孙杰对我道:“太太,这个饭是您的。”
他说着,将饭菜打开,荤素都有,很丰盛。
孙杰笑着说:“顾总吩咐我买的,说您有胃病还有贫血,要吃点肉补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顾时序微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免得你到时候又晕了、吐了,逃避照顾我的责任。吃饱了,才好伺候我。”
我顿时觉得眼前的饭菜索然无味。
我跟孙杰道了谢,随便吃了几口饭。
吃完饭,顾时序已经站起身来,“不是要出去透气吗?”
我见他也要去,便敷衍着道:“我又不想去了。”
反正逃不了跟他在一起,去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顾时序微微皱了下眉,道:“但是我想去!帮我穿外套。”
我去衣柜前拿出了他的羊绒大衣帮他披上,跟他一起去了住院部后面的花园里。
只是,一路上,我都没说话,他也沉默着。
认识了二十年的人,却终于走到了相顾无的地步。
顾时序虽然刚做完手术,但他伤的不是脚,走起路来倒是不觉得疲惫。
我们绕着后花园走了半小时,他还没有停的意思。
可我的膝盖,已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痛。
一个月前在西岩寺的台阶下跪,我的膝盖直到现在,还是不能长时间走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