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跟沈老夫人道了别,和沈宴州一起离开了沈家。
刚出门,便听沈宴州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微微一怔,反应过来,道:“您不是对老夫人撮合我们的事情很困扰吗?我想跟老夫人解释清楚来着。”
“不必了。”
沈宴州淡淡地说:“反正也不会成为事实,既然奶奶喜欢,就哄哄她高兴也不错。”
我心里腹诽着:这可是你不让我解释的。别以后再怀疑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我虽然是已婚妇女,但也才25,还不至于对一个大我将近十岁的大叔有什么想法。
“沈律师,您回吧,我今天自己开车来的,您不用送我。”
我跟他道了别,刻意保持了距离,开车离开沈家。
回到医院,已经十点多了。
顾时序还没睡,也没工作,整个人很阴沉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佛珠。
我往屋里看了眼,并没有见到朵朵的身影,顿时有点失落。
想必,是苏雅欣现在感受到了危机,所以,不敢再让朵朵来了。
我并没有将此时顾时序的低气压看在眼里,而是想着我以后该怎么经常见到女儿?
就在这时,顾时序阴郁的声音传入我耳里:“给我洗澡。”
我猛地回神儿,以为听错了:“什么?”
“医生说我不能自己洗澡,需要人帮。”他冷冷看着我,道:“怎么?晚上在外面玩得忘乎所以,连正经事都忘了?”
在他看来,伺候他,是正经事。
可在我看来,远远离开他,夺回我女儿的抚养权,才是正经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