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一脸遗憾地说:“我做了一辈子的教授,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没想到,教出了时序这么个混账!”
顾时序在一旁不吭声,一向冷清的脸色没有任何波动,简直称得上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姜淑慧为儿子打抱不平:“一个巴掌拍不响,婚姻破裂能是一个人的错吗?叶昭昭要是有足够的资格当顾家主母,时序能跟她离婚吗?爸,您年纪大了,就别管孩子的事情了。您的外孙媳妇很快就不是叶昭昭了,而是雅欣!”
老爷子一听,当即怔住了,怒道:“你刚才说什么?离婚?你们放着好好的媳妇不要,居然要把外面那种不检点的女人娶回来!我告诉你们,我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
这次,我主动开口了:“外公,谢谢您今天为我说这番话。但离婚这件事,是我和顾时序一起决定的。我们的婚姻,的确走不下去了。”
顾时序黑沉的眸子望向我,冷峻的面容有一丝紧绷。
随即,他对外公道:“叶昭昭说得对,走不下去了。”
姜伯文指着他道:“你有什么脸说话?当初不顾所有人反对,死活要娶人家的人是你。娶到手了又不好好对待的人,还是你!”
姜淑慧立刻帮儿子,道:“爸,您不知道,时序也是被叶昭昭给骗了!这女人,分明就是看上了我们顾家的钱。就这几天,时序受伤,她在医院里照顾,还找时序要钱呢!”
我懒得跟她争论什么,站起身道:“外公,我出去透透气。”
......
院子里晚风裹着初冬的寒气。
我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心事重重地往前走。
刚走到回廊下,就看见沈宴州倚在雕花栏杆边,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
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透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成熟稳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