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顾时序直接让司机把我丢在了半路上。
......
回到家,我将床单被褥洗了,又将家里大扫除了一番,结束时,已临近傍晚。
吃完晚餐,我去了母亲住的康复中心。
最近一直在医院照顾顾时序,我很久没有去探望我妈了。
康复中心的晚上安静的要命,走廊上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我妈的病房在走廊尽头,远远的,我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身影。
很纤细的女人,正透过虚掩的门,探着身子往里看。
我停住脚步,开口道:“请问你是......”
女人像被烫到般猛地回头,可她带了帽子、口罩、墨镜,几乎是全套武装。
要不是因为她比苏雅欣高很多,我真以为这是苏雅欣又憋什么坏水儿了。
可眼前这女人也很可疑。
我快步朝她走过去,想问个清楚。
可她转身就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慌乱。
安全门就在我妈病房的旁边,她转眼间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里。
我追过去时,安全门还在微微晃动,她顺着楼梯往下跑,我追了下去,却没有再见到她的身影。
似乎,刚才那一切,都是幻觉似的。
我泄气的回到病房,脚边不知什么东西闪了下。
我蹲下身才发现,是只精巧的粉钻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