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压抑的过往实在不愿多提,我避开话题:“都过去了。你突然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刚收到消息,星耀幼儿园发生了学生集体食物中毒。”
孟云初的声音带着工作狂的急切,“这是个好新闻点,但我新入职的公司太忙,手头还盯着个贩卖器官的案子,实在分身乏术。你......能不能帮我跟进一下?”
“星耀幼儿园”这五个字,让我猛地顿住脚步。
好像前段时间,顾时序给朵朵转幼儿园,就转到了这家。
这个幼儿园也是海城唯一能跟宋家开的贵族幼儿园匹敌的。
我没有任何犹豫,答应道:“好,资料发我,我现在就过去。”
......
路上,孟云初把星耀幼儿园食物中毒的资料发到我手机里,我快速浏览了一下。
赶到幼儿园时,门口已围满了来要交代的家长,和许多媒体闪烁的镜头。
我亮明曾做记者时的证件,顺着老师和家长们慌乱的对话捕捉关键信息。
可园方为了封锁消息、降低影响,丝毫不肯透露中毒孩子的名单。
我焦急万分。
采访都是其次,我只想知道,我的朵朵她究竟有没有幸免?
直到一个自称家委会会长的妈妈拿出了名单。
果然,中毒孩子的名单里有‘顾依朵’这三个字,后面还有就诊医院名字,是市一院。
我浑身冰凉,立刻开车往这家医院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