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能看到一旁的顾时序,那种复杂深邃的目光。
这时,苏雅欣走了进来,笑眯眯地说:“朵朵,妈妈喂你,好不好?阿姨很忙的,我们让她回去吧,好吗?”
我的手微微一顿,不由得捏紧了筷子。
而朵朵对苏雅欣近乎于听计从,她乖乖地点头,“嗯,让妈妈喂。妈妈喂得更香。”
我的心像被无数细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可为了不引起顾时序的怀疑,每天见到朵朵,我还是将碗筷让给了苏雅欣。
只要能找机会得得到我和朵朵是母女的证据,这点忍受,算什么?
在苏雅欣喂朵朵吃饭的时候,顾时序也来到了她身边。
两人一左一右地陪伴着朵朵,只有我,像个十足的外人。
顾时序的狠真是超出我想象,生生把我从女儿的世界剖开。
如果不是我发现了端倪,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会以为我的孩子在那冰冷的坟墓里。
这一切在我脑海中反复盘旋,我麻木地朝外走去。
就在这时,朵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阿姨,你明天还来吗?”
我回过头,顾时序和苏雅欣脸上明显的不悦和意外。
而朵朵正用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望着我。
我鼻尖一酸,用力点点头,“朵朵明天想吃什么?”
“都可以!”朵朵笑眯眯地说:“叶阿姨做的蛋糕好好吃,饭菜也好好吃!”
这一刻,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母女连心的温暖。
这里所有人都是冷的,只有朵朵,给了我一束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