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跟沈宴州当面道歉,我答应了外公,傍晚时分去了姜家。
我在玄关处换好鞋子,抬眼就看见沈宴州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一手搭在沙发扶手,很松弛地在看杂志。
墨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我走近他时,男人眼镜下的视线淡淡扫过来,没什么温度。
他这样的状态,让我几乎不敢相信那日他会主动发我微信,让我去应酬。
沈宴州没有开口的意思,我站在他对面尴尬地打破了这种奇怪的氛围:“外公外婆呢?”
“在厨房。”
沈宴州惜字如金。
对话再次尴尬的停滞。
而他往沙发边上挪了挪,似乎在示意我坐下。
我硬着头皮坐他旁边,指尖无意识绞着包带,终于开口:“小舅舅,那天的应酬我不是故意爽约的。我女儿在幼儿园食物中毒了,我才......”
他沉沉地看着我,道:“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放鸽子。”
“额......”
我脸颊发烫,指尖蜷了蜷,小声道:“我知道,您作为这部剧的投资商和金主,我这么做的确很失礼,我......”
“金主?”他重复着这两个字,眉宇微皱,身体微微往我这边移了下,膝盖几乎要碰到我的小腿。
我呼吸瞬间一滞,忙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