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序盯着那信封几秒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我。
我像是没看见他那紧紧绷着的下颌线,点头道:“没错,十二月十五号开庭。朵朵的事既然谈不拢,那就先把婚离了。跟你彻底撇清关系,对我来说,倒也算是件好事。”
顾时序的面容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叶昭昭,我们的婚姻,什么时候轮到你说结束?”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看一眼信封里的传票,几下撕碎了丢进一旁垃圾桶。
他睨着我,平静却又高高在上地说:“那天我要送朵朵去国外,没时间陪你玩离婚的游戏。
我看着他冷漠的面容,就连跟他吵架、争辩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我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我顿了顿,道:“其实你去与不去,根本不会影响判决结果。”
出了他的办公室,门被重新合上。
身后传来刺耳的碎裂声,是玻璃杯砸在地上的碎响。
原来,这样清冷、漠然到极致的男人,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想想也是,他自信可以牢牢把我人和心都掌控于手心,哪怕肆意践踏我也不可能离开。
他今天突然发现自己失算了,不怒才怪!
......
我回到车里,深深的疲惫感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想到顾时序刚才那句十五号就要送朵朵出国的话,我此刻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用力到发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