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急也没用,顾时序布了这么久的局,哪能说破就破?
跟宋今若通完话,本该在家更新稿子的我,却莫名心烦意乱。
熬了整整几个大夜,好不容易将苏雅欣引入局,现在,我却依然见不到女儿。
我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日历上,再有三天就是12月8号了。
那是我女儿的生日,也是她的‘忌日’。
这个‘忌日’是顾时序强加给她,也强加给我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去了墓地。
哪怕我心里几乎确定朵朵就是我的女儿,可那个死去的‘孩子’,像极了我和顾时序的婚姻,永远被埋葬在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
墓地。
我到的时候,孩子的墓碑前,还站着一个身影。
顾时序背对着我站在墓碑前,他似乎早就察觉了我的到来,却迟迟没有回头。
直到我站定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他才缓缓转过身。
男人眉眼间覆着层化不开的冰霜,凝望着我。
我盯着他,心头那股火气莫名窜了上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语气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孩子的忌日快到了,跟你一样,来看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