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快得让人抓不住。
我们都沉默着,耳边只有风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离婚可以,只要你答应,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朵朵的生活。”
说完,他没有等我回应,转身离开。
黑色的皮鞋碾过满地枯黄的树叶,在这寂静的墓园里格外刺耳,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我心上。
我不会打扰他,也不会打扰他的女儿,但我必须要回我的女儿!
那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我怎么能就这么放弃?
......
从墓地回来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盯着日历上那个被红笔圈住的“12.8”,指尖一遍遍划过那串数字。
四年了,我没有参与过朵朵成长中的任何阶段,就连一个生日都没有陪她过过。
忽然想起上次在医院时,她让我做的拉布布蛋糕。
似乎,小丫头对这个玩偶很喜欢。
我上网搜了一下关于这个玩偶的信息,发现有几款已经绝版了。
最终,我从转卖市场才找到绝版的那几款,价格很贵,我咬咬牙,买了下来。
想在生日那天,送给朵朵。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