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用了很久,才终于收拾好心情。
我没有时间一直沉浸在悲伤里,我要继续往前走,跟顾时序离婚,夺回女儿的抚养权才是真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所有精力都扑在离婚官司的材料上。
顾时序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想必,他还是想逼问我关于苏念恩自杀的事。
但每次他打来的电话都被我直接挂掉。
直到开庭前一天晚上,手机又一次响了。
这次我接了,但我是为了提醒他别忘了明天的离婚官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没有应声,只有隐约的电流声。
我没再等,直接挂了电话。
毕竟,那天在墓地,他亲口答应了会跟我离婚。
......
然而,翌日的法庭上,对面的被告席始终空着。
顾时序没来,他的律师也没来。
“被告方缺席,本案延期审理。”
法官敲下法槌的瞬间,我攥紧了手指,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又无奈。
又是这样!
顾时序永远都无情又自私,他在我身上许过的诺,也从来没有算数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