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说:“不用管他!”
沈宴州没再说话,只是脚下的油门微微加重,车子继续往前行驶。
可我渐渐发现不对劲。
这条路,好像是跟去沈家的方向相反的。
我忍不住问道:“沈律师,这......是回沈家的路吗?”
“我在海城又不是只有一个家。”
他语气随意,车子已经驶入了一个安保严密的高档别墅区。
这里寸土寸金,能住进来的人非富即贵。
车子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别墅前,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低调的考究。
别墅里,并没有佣人,只有我们两个。
我心里泛起嘀咕:他为什么带我来这儿?虽说他辈分摆在这儿,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究不太合适。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沈宴州突然开口,道:“先去洗个澡,我让助理送套干净衣服过来。”
我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目光落在我湿漉漉的衣服上,淡声解释:“别误会,这么冷的天,怕你生病。你不想洗也没关系。”
“不......不用了,”我脸颊有些发烫,忍着浑身的冰凉,道:“我就是想跟您谈谈我哥的事,说完就走。”
沈宴州没再坚持,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松了松领带,姿态松弛又带着几分矜贵。
随即,他抬眼看向我,道:“说吧。”
我定了定神,将我哥被顾时序指控窃取商业机密,如今被关押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顾时序的态度,再到拘留所里哥哥的嘴硬,尽量把关键信息都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