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宴州将盛好的小米粥端到我面前。
米粒熬得软糯,上面还飘着几粒枸杞。
喝下去之后胃里暖暖的。
发烧时的我向来没什么胃口,但他熬的小米粥好像很合我口味。
沈宴州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动作优雅矜贵。
我喝了几口粥,突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说:“不好意思沈律师,今天本来只准备耽误您十分钟的时间。没想到......”
“意外而已。”
他放下汤匙,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角。
他一一行,都有一套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分寸。
......
我吃完晚餐立刻去换衣服,然后便提出回家。
“我送你。”
他拿起车钥匙,跟我解释:“这一带不好打车。”
想到我自己的车还坏在拘留所车库,我便没跟他客气。
车子驶离别墅区。
刚上主干道,沈宴州睨着后视镜,轻慢的笑了下,“你丈夫还挺执着的。”
我微微一怔,这才发现后视镜里,顾时序的那辆黑色迈巴赫竟然还跟着我们。
难道他这几个小时,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我心里暗骂一声神经病、变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