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心翼翼地奉承着,语气里带着讨好。
我知道,他们是怕了,怕顾时序一个不高兴,又将刚刚松动的局面重新拧紧。
毕竟,叶家如今的命脉,还捏在他手里。
我将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没看顾时序,只是对叶夫人说:“妈,我给你炖了鸽子汤,趁热喝点。”
我给父母都盛了汤,唯独没给顾时序盛。
叶夫人端着汤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有点尴尬,道:“昭昭,你要不给时序也盛一碗?”
我看了眼他,道:“您忘了,他礼佛,不吃荤。”
顾时序淡淡对叶夫人道:“对,我不吃这些,您多喝点补补。”
虽然如此,他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难以喻的复杂。
明知道我们都不怎么欢迎他,可顾时序并没有走的意思。
叶爸爸只好努力找着话题,他偶尔应一两句,更多的时候,是沉默地看着我。
顾时序虽然是个冷静的人,但并没有什么耐心。
很显然,叶爸爸说的那些话题,他不感兴趣。
因此,他语气极淡地开口:“爸妈,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昭昭说。”
叶父叶母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好,你们去书房说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