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住脚步,没回头。
他走近几步,气息落在我颈后,带着熟悉的冷冽:“你哥哥的事,我可以撤诉。这次,就算了。”
听着他“大度”的原谅,我弯了弯唇角,问:“这次,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太了解他了!
他所有的馈赠都是需要我付出代价的。
果然,顾时序眉峰蹙了一下,沉声道:“我这边撤诉,也希望你能撤销离婚起诉。至少,给我个弥补你的机会。”
我的目光冷下来,字字清晰,“顾时序,我不需要你弥补我什么。希望下次开庭的时候,你别再缺席。你那点多余的怜悯,还是留着打发苏家人吧。”
说完,我拉开门,决绝地走了出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下次,我和顾时序下次再见面,应该就是离婚法庭上了。
......
可第二天上午,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来电。
接起之后,那边就传来一个略显无奈的声音:“叶小姐,我是沈律师的助理高朗。您母亲在君度律所,情绪不太稳定,您方便过来看一下么?”
我的心猛地一沉,连忙道:“我马上过去!”
赶到君度律所时,果然看到叶夫人冲着那办公室里大喊要沈宴州“救命”!
昔日温婉贤淑的叶夫人,为了儿子,偏执的像变了一个人。
旁边围着不少君度律所的员工看热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