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都被顾时序和苏雅欣睡脏了,要让我睡在那儿,那我得每天恶心的吐一回!
顾时序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片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难得主动解释:“昭昭,我跟雅欣之间没有发生过你想象的龌龊事,从来都没有。如果你是不习惯那张床,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换掉。”
我微微怔愣。
顾时序的话,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说没发生点什么,未免太可笑了。
但眼下显然不是较这个劲的时候。
而且,他跟谁,发生什么,我早就无所谓了。
我得先哄着他,把这段日子平稳度过去,等我哥手续办好出来了,我再重新上诉离婚。
于是我平静地说:“我相信你。但我现在真的需要时间重新接受这个婚姻,等我想通了,会回主卧的。”
顾时序盯着我看了几秒,终究没再勉强,点了点头:“好。”
我心里淡淡松了口气,没再多说,连忙拉着行李箱转身往客房走。
......
晚餐时分,桌上大部分都是我喜欢吃的菜。
当时顾时序还在书房工作,刘妈笑眯眯地对我说:“太太,这是先生特意吩咐我的。您看,以前这餐桌上先生一样荤菜都不能看见。现在啊,他肯定是看清了您的好,也看透了那个小妖精。所以,想好好补偿您呢。”
说到这儿,刘妈还感叹了一句:“先生是真的变了!”
我笑笑,心里很清楚,一个人的劣根性有多难改变。
能改变顾时序的,从来都不是我。
这时,顾时序忙完工作也来到了餐桌前。
佣人早已帮他挪好椅子。
他对刘妈道:“太太有贫血的毛病,以后做菜,多做些补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