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出去后,顾时序叹了口气,道:“你别把朵朵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明白。”
我吸了吸鼻子,喉咙发紧:“是啊,小孩子能懂什么呢?大人怎么教,她就怎么学罢了。”
顾时序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又想说,是雅欣教朵朵的?”
我抬眼看向他,问:“不然呢?不是她教的,那就是你教的。”
“你又开始无理取闹了!”
顾时序道:“我怎么可能教她这些?当然,雅欣更不可能教她。她刚才不是说了,是幼儿园小朋友说的。”
他明里暗里都在为苏雅欣开脱,对她半分怀疑都没有。
而每一次发生任何事,我都是第一个被他怀疑的对象,我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累了,真的太累了!
我疲惫地叹了口气,连多余的话都不想再说,转身往客房里走去。
明明已经深夜,可我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朵朵刚才的话,还有她刚才看我的眼神。
心口的闷堵变成了尖锐的疼痛,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我甚至在想,顾时序会不会没有骗我?
朵朵真不是我女儿,只是我太期待那个孩子没死,才会执拗地以为朵朵就是那个孩子。
......
一夜辗转反侧,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头很痛,昏昏沉沉的。
之前心理医生给我开的药早就吃完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失眠、头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