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知道这部剧的作者是我,但他想捧苏雅欣的意图,人尽皆知。
就在这时,沈老夫人的电话打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沈老夫人的语气里充满了歉疚:“昭昭,昨天晚上宴州把事情跟我说了。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你晚上有时间吗?来家里,奶奶想跟你赔个不是。”
“奶奶,您不用放在心上,更不用赔不是。是我之前没跟您说清楚我的婚姻状况,才让您误会了。”
沈老夫人道:“你要是不来,就是生奶奶气了。那你在哪儿工作,奶奶去找你。”
我无奈极了,不想老人这么大冷天的出来奔走,便道:“那我晚点过去。”
......
沈家。
我过去的时候,沈宴州也在。
他应该是刚回来,深灰色外套还没换下来,领带微松,袖口挽到手肘,松弛又矜贵。
见我来,他没有意外,应该已经听沈老夫人说过了。
“吃饭吧!”
他语气随意而自然,差点让我觉得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似的。
席间,沈老夫人还在复盘昨天的事。
越说她越难受,最后差点哭了:“奶奶是老糊涂了,怎么就......给你添了这么大麻烦呢?宴州现在算是你的舅舅,我这......我这都乱了辈分了。真是太荒唐了!”
沈宴州平静地吃饭,偶尔哄两句。
我见不得老人这么哭啼啼的,只好苦口婆心地劝说。
好不容易沈老夫人情绪平静些了,却又想到了什么,怜惜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