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多余的安慰,也没有催促,只是沉默地陪着,仿佛在给我足够的时间释放情绪。
哭够了,我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他递给我一块手帕。
“谢谢。”
我胡乱擦了擦脸上泪,顺手将他这块手帕装进我自己的大衣口袋。
回到临时基地后,我赶紧去洗漱,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
沈宴州没有离开,就站在不远处等着,目光平静地落在周围,仿佛在观察环境。
洗过脸,脑子总算清醒冷静了些,我才想起问他:“沈律师,您怎么会来这里?”
高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们当然是为了找......”
话未说完,便被沈宴州不动声色地打断:“来找一位当事人。”
高朗顿了顿,立刻点头附和:“对,找当事人。”
我笑了下,道:“那这位当事人分量挺重的,居然能让您亲自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沈宴州点点头,不可置否的说:“是挺重要的。”
“那找到了吗?”我疑惑地看向他。
他抿了抿唇,语气平静:“还没有,所以我会留在这里几天。”
“可是......这里很危险。”想起白天的余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语气里带着后怕。
沈宴州深邃的眸子望向我:“你不也一直在这儿吗?危险在所难免,只要觉得这件事值得就行。”
他的话让我的心绪安定了不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