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工作、感情,什么都没有。
就连我命悬一线的时候,打了他的电话都没用。
既然如此,要这个联系方式做什么?
顾时序自知理亏,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淡淡地说:“不管怎样,这次你事业有了这么大的起色,我很欣慰。”
我嗤笑了声,反问道:“难道你欣慰的不该是我能活着回来吗?”
顾时序被我噎得无话可说。
一小时后,我们到达姜家。
庭院里,沈宴州的银色宾利就停在那儿。
顾时序看见了,冷哼了声,直接握着我的手一起进了门。
我挣了半天,也没挣开他。
沙发上的沈宴州听见动静抬眸看过来,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又淡漠的别开。
好像前几天在地震灾区陪我度过难关的人,不是他。
外公和外婆恰好从厨房端着餐盘出来。
平日里,虽然姜家有佣人,但如果是一家人聚餐,外公外婆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的。
我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上次沈奶奶开玩笑说要撮合我和沈宴州,虽然后来解释清楚了,可面对外婆,总还是有点不自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