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时嘴角都噙着笑,可那笑意根本没到眼底。
餐桌上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外婆急了,皱着眉推沈宴州:“宴州,你别打哑谜了!到底咋回事?什么当事人这么要紧?”
沈宴州抿着唇,脸色沉了沉,没接话。
我看着顾时序那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我猛地转向他,声音冷得像冰:“顾时序,你真把我当老婆吗?”
他愣了一下,我接着道:“余震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明明就在附近,却不肯来!如果不是舅舅,我早就死了!你不谢他就算了,凭什么质疑他?你有什么资格?”
顾时序的脸瞬间沉得像墨,捏着酒杯的指尖泛白。
他盯着我,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愠怒:“叶昭昭,你非要在这里闹?”
而外公手中的筷子重重放在桌上,严肃地看着顾时序:“昭昭说的是不是真的?”
顾时序道:“那天我有急事,必须离开。”
外公怒不可遏,指着他道:“你有什么急事,能比你老婆的命还重要!你这个混账,自己不救老婆,别人帮你救老婆,你在那儿阴阳怪气什么!”
外婆见状,连忙扶着外公,劝道:“老姜,你消消气。时序不是这么不分轻重的孩子,他肯定是真的有什么原因。时序,你快跟你外公和昭昭解释一下啊!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合理的原因,昭昭会体谅你的。”
顾时序紧抿着唇,没说话,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开口道:“外婆,您不必给他找借口了。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在乎了。不过今天话说到这儿,我就直说吧!我跟顾时序过不下去了,以后,您们不用再为我和他操心。等找个时间,我跟他去把离婚证领了,以后,我们各自安好。”
桌上安静得连根针都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