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了采访设备,却并没有走的意思。
顾时序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见我不动,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头微蹙:“怎么?还要我送你?”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已经下班了,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顾时序,今天说破大天,你也得跟我去把婚离了!”
我话音刚落,顾时序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褪去。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扼住我的手腕,猛地将我拉近。
“叶昭昭!”
他另一手捏着我下巴,一字一顿:“是你急着离婚,还是沈宴州着急让你离婚?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扑到他身边?我偏不让你如意,你能怎样?”
“昨天不是说好的吗?”
我用力挣扎,却挣不开他的钳制,只能恨恨地瞪着他,“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
顾时序突然冷笑一声,道:“当初是谁答应我,只要我撤诉,放你们叶家一条生路,她就会跟我重新开始的?叶昭昭,你摸着良心说,这阵子你有过一分钟,想跟我重新开始吗?到底是谁先出尔反尔?”
我喉咙发紧,知道跟他争辩没有意义,更怕在他的地盘上彻底激怒他,到头来还是自己吃亏。
我压下心头的火,猛地推开他,站起身道:“既然你不想好好沟通,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再走离婚起诉吧!”
可我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他再次拉住。
比上次更巨大的力道传来,我重心不稳,重重地摔进沙发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