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接话。
沈宴州的心思比顾时序还难捉摸,我可不想随便给建议惹麻烦。
孟云初纠结了一整天,快下班时突然站起身,咬着牙说:“算了,我还是去说一声!就算他不来,至少咱们尽到礼貌了,总不能让人说咱们不懂事。”
说着,她已经站起来往总裁室那边走去。
可没过几分钟,她就骂骂咧咧地回来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死我了!沈总身边那乔秘书,比沈总还傲慢!我连办公室门都没进,就被她拦下来了。一听我是邀沈总参加聚餐,她还阴阳怪气说我有私心,真是自己心思脏,看谁都脏!”
我递过一杯水,劝了她半天,她也没有将这口气消下去。
晚上下班,我们一起等电梯。
由于我们公司没有总裁专用梯,就连沈宴州都得跟员工挤同一部。
只不过往日员工们看到沈宴州,会自觉避开跟他同乘一部电梯。
我们刚站定,沈宴州和乔丽就走了过来。
乔丽上前不动声色地把我和孟云初挤到旁边,留出位置让沈宴州先上。
我和孟云初对视一眼,正准备走楼梯,这时电梯门开了。
沈宴州看着我们,淡声道:“进来吧。”
孟云初受宠若惊道了谢,我跟她一起走进电梯。
乔丽轻蔑地瞥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又让我想起了以前她在顾时序身边做秘书的时候,仗势欺人,没少为难我。
我心里的火气突然冒了上来,偏偏不想让她得意。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转向沈宴州:“沈总,我们部门这周要给主编办欢送宴,如果您有空,欢迎来参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