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开了,几人立刻上前,头埋得极低:“沈总,实在抱歉,是我们维护不到位......”
沈宴州没看他们,面容是惯有的冷硬,仿佛刚才他在电梯里安抚我时的温柔只是我的错觉。
他目光扫过人群,声音没带一丝温度:“谁是负责人?”
话音刚落,一个别着“经理”胸牌的男人立刻挤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沈总,是我!这事是我们的疏忽,我马上安排全面检修......”
沈宴州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从今天起,你不必在这里上班了。”
男人的笑瞬间僵在脸上,急忙辩解:“沈总,我......这故障是突发的,我真的已经安排过检查了......”
沈宴州没再听,转身径直往旁边的备用电梯走。
我心里一紧,连忙跟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冷酷,一句话就断了别人的工作。
或许是之前他帮过我太多次,我对他有了好人滤镜,总觉得他跟顾时序是不一样的。虽然身处上位,可他比顾时序要温和宽容很多。
直到我刚才看见那一幕,才发现,资本家果然都是一样的。
想起打工人的不易,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小声开口:“沈总,其实电梯故障,也不是他造成的。”
他脚步顿住,转头看我。
目光落在我脸上时,一字一句道:“可是,他把你吓哭了。”
我猛地愣住,心脏好像重重撞击了一下胸膛。
他......他是因为我哭了,才开除那个经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