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清了清嗓子,道:“嗯,没错。你收下就是了,问这么多做什么?”
还没等我再开口,他便下了逐客令:“出去工作吧!”
“哦,那......您替我谢谢霍先生。”
我说完,直接当着沈宴州的面将这条碧玺手链戴在了手上。
沈宴州微微意外,似乎觉得我有点迫不及待?
我连忙解释道:“这盒子太显眼了,我这么拿着出去不好。戴在手上用衣服一遮,别人也看不出什么。”
沈宴州唇角微勾,道:“你考虑的还挺周到的。”
“过奖。”
我尴尬的回应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将他的车钥匙还给了他。
我可不敢整天开着他这么贵的车,四处招摇。
......
直到后来我跟孟云初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她看到我手上戴的这串冰透湛蓝的圆珠,惊呼道:“好漂亮啊!这是水晶吗?在哪里买的?”
“人家送的。”
我轻描淡写的遮掩了过去。
如果对碧玺没有研究的人,应该都会把这种极品稀有的帕拉伊巴蓝看作水晶的。
就在这时,乔丽刚好进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