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搞不清这到底是我家,还是他家了?
“要不......还是我来吧?”我尴尬地说:“毕竟,你是客人。”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食材,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仿佛能把我圈住一样。
男人微微低头,须后水的味道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可身后是流理台。
他嗓音低沉,淡淡地道:“那你别把我当客人,不就得了?”
我脸瞬间有点热,不动声色地从他和流理台之间移开,道:“那......那就麻烦您了。”
厨房里。
男人高大的身影走来走去,有条不紊地处理着食材。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那种烟火气,让我体会到了很久不曾有过的家的温暖。
是的,顾时序不会做饭,他从来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他没为我做过这些。
我恍惚地望着眼前这一幕,甚至有点贪恋。
可很快,我回过神儿来,连忙摇摇头,鄙视自己竟然用一个丈夫的标准在衡量沈宴州。
我是疯了吗?
本来我该进去帮着沈宴州打打下手,可我现在心里乱得要命,还是去了书房,教霍珊写幼儿园作业。
没过多久,牛排的香味就弥漫在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带着霍珊出去时,丰盛的晚餐已经摆好在了桌上。
沈宴州做的晚餐是偏西式的,再加上客厅里的灯光是暖色,看起来倒有种烛光晚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