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这么说,我还是忍不住加快了车速。
心里充满自责和懊悔,如果昨晚我没有想这么多,直接去照顾朵朵,会不会事情就不会变得这么糟糕了?
......
儿童医院。
车子刚停稳,我就拉着霍珊快步冲进医院。
急诊科走廊里,刘妈正急得来回踱步。
看见我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迎上来:“太太,您可算来了!医生说孩子情况紧急,必须亲属签字才能做手术,您赶紧去医生办公室签字!”
我让霍珊在走廊的长椅上坐好,叮嘱她别乱跑,转身就往医生办公室跑。
我刚跟医生说明了身份,医生就指着病历本,劈头盖脸地冲我发火:“你是孩子的家长?怎么现在才来!孩子昨晚就开始高烧,为什么不及时送医?现在孩子已经出现惊厥,刚才癫痫发作了好几次!我看了病历,她前不久才做过脑部手术,这么关键的恢复期,你们怎么能这么不上心?是真不管孩子的死活了吗?”
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我心如刀绞,却又无力辩解。
医生的语气更严厉了:“我从医这么多年,真没见过你们这样不负责任的家长!孩子有你们这样的家长,也真是倒霉了!”
这番指责让我的委屈和愤怒统统涌了上来。
管也不对,不管也不对!
我攥紧拳头,强压下情绪,一边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一边掏出手机给顾时序打电话。
电话拨了一次又一次,始终是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