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声音发哑:“家里没有退烧药了,现在外面不好送,等我缓一缓再说。你先吃饭吧!”
说完,我就想闭上眼睛歇会儿。
可没一会儿,就听见身边传来小声的啜泣。
我勉强睁开眼,看着朵朵通红的眼眶,无奈地问:“又哭什么?”
她抹了把眼泪,抽噎着说:“你会不会死掉啊?以前我发烧,刘妈说我差点就没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又酸又软,故意逗她:“我要是死了,你会伤心吗?”
朵朵吸了吸鼻子,别过脸,嘴硬道:“以前不会,现在......现在也就一点点伤心。”
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我又好笑又心疼。
但我烧得实在难受,便试探着问:“小区门口有家药店,你能帮我去买盒退烧药吗?”
我其实没抱希望。
朵朵以前在顾家时被宠得不像样子,去哪里都有人一大堆人跟着,她是来我这里才学会自己穿衣服的。
更别说出去买药了。
可朵朵却立刻点头,道:“那你给我钱,再告诉我买什么药。”
我有些不放心,问:“你认识回来的路吗?”
“当然认识!”她自信地说:“每天你送我去幼儿园都要经过那家店,我记得很清楚。”
我把药名写在纸上递给她,又给了她钱,反复叮嘱:“买了药就马上回来,不准过马路,就在小区旁边那家,别乱跑。”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