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家佣人出来对我说:“抱歉,小姐,沈先生今天有公务要忙,不见客。”
我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道:“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他。他什么时候忙完了,什么时候再见我。”
佣人叹息着摇了下头,似乎觉得我这个人很没有眼力劲儿。
毕竟,沈宴州这意思,就差直接下逐客令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了,就这么固执地站在他家别墅门口,也没回到车里。
虽然已经不下雪了,但化冻的天格外冷。
刚退烧的我忍不住裹紧身上的大衣,鼻尖冻得发红,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知过了多久,我总觉得有一束目光在我身上。
抬眼时,恰好望见二楼书房落地窗前,一道颀长的人影静静立着,那是沈宴州。
我与他四目相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莫名悸动。
过了几分钟,霍珊从屋里跑出来,仰着小脸问:“叶阿姨,你怎么来了?外面那么冷,你怎么不进来呀?”
我跟着霍珊往里走时,忍不住问:“是你沈叔叔让你出来开门的?”
她点点头:“我正写寒假作业呢,沈叔叔突然告诉我你来了,让我去给你开门。”
我轻轻“哦”了一声。
原来他是故意晾了我快半小时。
这男人,气性还真不小。
进了客厅,温暖的空气瞬间裹住全身,刚才冻出来的鼻涕差点流下来,我慌忙掏纸擦鼻子,模样有些狼狈。
这时,沈宴州从二楼下来,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矜贵又慵懒地瞥了我一眼:“来我这儿做什么?不是该陪你丈夫和女儿吗?”
我声音放软,竟脱口而出:“我想吃你做的饭了。”